不来……在我的恍惚中,她抓着我的手说:“快走呀!”
我给自己点上一支烟,说:“你真的什么都不问吗?”
“别说这个难受的话题啦!”
我点点头,如果说刚才我还认为她可能没有闻到,但现在已经确认了,她闻到了,她真的什么都不问,什么都不探究,强颜欢笑的傻傻和我在一起……
我抚摸着她的发,说:“好,我们走。”
……
我们又一次穿过广场,进入天中山,尽管已经来了很多次了,我几乎快腻了,我猜她也一定有些腻了,但还是和我来这里,不为别的,这里免费,我不用花钱……也有可能是她留恋这里,因为这里有我和她的很多照片,很多回忆……
进了古色古香的大门,肖小漫依旧拉着我去“天下之中”合了影,然后又跑去颜真卿雕像下合影,又去了月亮桥,接着是日潭、月水……她像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,看到什么都要合影、拍照……我明白,她又想留下回忆,回去放在房间里面,贴满整个房间,想我的时候随时能看到。
一路上,肖小漫和我说说笑笑,开心的像一只春游的兔子,我应付着,心里沉重。
……
终于,我们登上了最高处,俯瞰着半个汝南县城,我点燃一支烟,肖小漫则看着风景,兴致很高。
俄顷,她俏脸红扑扑的问我上一次问过的问题:“家梁,我们最后会在一起吗?”
我下意识要说话,但在刹那间意识到,她认为:我现在可能和别的女人在一起,但最后或许会和她在一起,她在等。
我爱抚的轻抚着她的黑发,说:“嗯,很大可能在一起。”
我心中已经做出决定,这辈子大概率会选择她。我不能让她对我白白付出,从小我的父母就教育我:要做一个知恩图报的人,投之以木桃,报之以琼瑶。所以,尽管我对她没有男女之情,而且这对我不公平,什么事情是需要用结婚来报答的?但为了投桃报李,我的公平又能算得了什么呢?
她仿似对我的回答不太满意,稍稍沉默了一下,但很快笑着说道:“没关系,我等你呀!家梁,一个叫肖小漫的女人会永远等着你的!”
我岔开话题道:“对了,我知道咱们之间订婚的事了。”
“哦。”肖小漫好像不愿意提起这个,选择了沉默。
我说:“其实我们能结婚的,你知道我是一个不会让别人下不来台的人,所以,当所有人把事情都办好了后,最后再通知我,我为了不让大家难堪,不会耍性子不同意的,你为什么这么理解我?”
“因为你不是想玩吗,男人玩心重,不是有句话叫:“男人至死是少年吗”?所以,如果和我结婚了,你就没有玩的机会了,现在你要好好体会一下自由的空气,以后自由会越来越少的,我等得起。只希望你在玩的时候,别忘了我,别忘了一个叫肖小漫的女人,她在永远等着你,永远!……”
我将她深深揽住,沉吟良久,说:“知道了。”
肖小漫靠在我的肩膀上,看着天上的白云,指着其中一片说:“家梁,你看,那片云彩像不像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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